Raphael's profile米团的意识流家园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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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团的意识流家园My Diary over the Stream of the Consciousness 热茶一杯我有一间面朝西北的小房间,一扇小窗正对面开在我书桌前。每到冬天晚上,有时刚坐定没多久就冷得感觉分不清手指了。 然而,在我的桌上时常能看到一杯冒着热气的淡茶。实在冷得不行了,捧着它捂手,喝一口暖暖身子。有一回,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这茶总是热的,而每次想要的时候都总能喝到? 老爸老妈路过我的房间的时候,时常会来摸一下的我手,默默回身悄悄地为我又泡上了一杯热茶。那些小小的动作,在自己看来都是稀松平常的细节。但是离开了家,即使环境再优越,装饰再奢华,没有了那些生活中我们感觉到的或者根本就未曾意识到的细节,家的感觉就一直是缺失的。 总认为那些事看来是异乎寻常的细小,但是扪心自问,又何曾想到为父母做点什么。 老钱曾推荐的一部电影时,说到每个人不应该错过的两样东西:一个最爱的人和回家的末班车。我们会为最爱的人付出我们的一切,但当我们一无所有的时候,回家的末班车总会让我们忙碌麻木的心驶向归宿的港湾。 过期的圣诞节贺卡不知从哪个冬天的十二月开始,在上海的大街小巷,就开始过起了圣诞节。家家户户的橱窗里都会画着圣诞树、圣诞老人的面孔、雪花,写着“merry christmas”或者“merry Xmas”的英文字。 记得小学时候给同学发的第一张圣诞卡。写的是“耶诞节快乐。”想必当时也不识几个字,依葫芦画瓢就把封面的写着的繁体字照抄上去了。 之后流行的是一种夜光的卡片。我还特地偷偷地买了一张,睡觉的时候放到被子里看。那张卡片我至今还记得,白天的时候,是鹅毛大雪,一个远处站立的挂着积雪的风车,而到了暗处,看到的则是一派夜间的情景。看得出神也不知不觉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那张卡片已然被压得不成样了。 接下来,圣诞节的风气搞坏了,同学们之间非常流行互相诅咒的卡片,原本温馨的节日变得索然无味。我很庆幸当时朋友很少,仅有的朋友都没有如此无聊的癖好。 离开公司前,收到了来自日本供应商寄来的圣诞卡片,短短的几行字,质朴却让人温馨。
民意是在被强奸,还是我们在强奸自己?2009年12月8日,哈尔滨水价听证会上的一瓶矿泉水似乎预示着容易愤怒的网民们再也不能安稳地等待新的一年的到来了。因为正如很多人所感觉到的那样,人民大众的民意被强奸了。 几乎就在人们义愤填膺地谴责着强奸犯,怒火尚未消退的同时,BT和电驴在这个时候又出了点问题,无异于是火上浇油。 署名为ayconanw的网民在一游戏论坛上大义凌然的写道: “国家统计局称,在他们随机调查的100位网友中,有87.53%的网友支持封杀BTchina。 当然他也并非始作俑者,在他之前的几个小时之前,如此的笑话已经在百度贴吧传开了。而他也只不过做了一个转载而已。贴吧中,有太多的人嘲笑着有关部门在统计方面所表现出的“低级”的错误。 然而,于此在看到这条消息的同时,我在任何现有的网上或者平面媒体的报道之中却从来没有看到有关部门真的公开过自己调查的数据与结果。而最早公布消息的日期却只是停留在2009年的12月10日。而之前访问国家统计局网站,也根本没有发现该局所统计的内容已经涉及到如此细致的程度。小众地随机调查100位网友,根本不符合我国的官僚逻辑。 很显然,如果国家统计局真的做过这样的调查并给出了这样的一个数据结果,显然是在撒谎,但是冷静地思考之后,与其说是统计局在扯淡,我更愿意相信是杜撰消息的人别有用心的。 没错,所谓的民意是被人强奸了两次。不过,一次是被别人,而另一次却是被自己。就像我每次都看到的很多乞丐,的确生活非常艰苦,但是为了表现得更加可怜假装或者故意糟践原本可以自力更生的双手双脚,这不是下贱是什么?在某种程度上,我还是比较喜欢为自己列贞洁牌坊的婊子,至少她们似乎更懂得什么是不光彩的。 关于“安居乐业”的思考首先,“安居”: 现在的房价这么高,老百姓买不起房子,根本没有“居”的概念。 其次,“乐业”: 连大学生就业都现在如此困难,也更没有“业”可言啦。 除去了“居”和“业”,那么老百姓所能做的事情只有每个人去 “安乐”了。 YEAH! 坐在下班的电车的疲惫的路上看到民族团结的隐隐作痛自从看到那一幕之后,我与两人分享了这一段经历,得到的却是两种不同的回答。而最近一个人坐地铁,坐电车,坐马桶的时候,就时常会在眼前浮现那令人有些尴尬的一幕。 事情还是从我换了工作之后说起。下班回家刚下地铁先拐进一家罗森的超市,然后买了一小包橡皮糖,等电车的时候就放在嘴里自娱自乐。 没多久一辆空荡荡的电车向我缓缓驶来。一上车,便找了个座位坐下,猛然一抬头,看到的是三个新疆人,坐在我前面,其中两个坐前面,剩下一个做他们后面边上还留了一个空位。突然间我感觉要发生些什么,结果果然也就是发生了。 在我上车的第二站是一个大站,蜂拥而上的上班族上车抢座位。几乎是一瞬间车厢被排山倒海似的人群所挤满。而就在坐在后面的那个新疆小伙子的边上那个座位却一直没有人坐下。好多人都是看到有个空位兴冲冲地跑过来,看到三个新疆人,又悻悻地调转回头,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就这样那个空位就是没人坐下,在拥挤的车厢里显得那么刺眼。 一时间,我突然有些尴尬,真想一站起来走过去在那个有些尴尬面容淳朴的新疆小伙子边上坐下,“来,哥们,吃个橡皮糖吧!”可是,还是克制住了。 事后的第二天,我碰到了莲花兄。一五一十地转述当时的场景,与我内心的矛盾与尴尬。之后我们共同感慨民族团结的如履薄冰,两杯豆浆下肚,接着我们又去谈论女人了。 事后的第三天,我碰到了张渊,也是一五一十地转述当时的场景,与我内心的矛盾与尴尬。他还是用他一贯玩世不恭的口气嘲笑我的“自作多情”,似乎每个新疆人脸上都写着小偷的字样。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我对我们的民族自恃聪明的尖酸刻薄伤透了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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